就在眾人沉，試圖理解林晨話語中的深意時，一向安靜言的秦可然忽然輕聲開口：“等等……大家先別說話，仔細聽。”
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輕輕，努力遮蔽掉那些擾人心智的集哀嚎，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到聲音的細微差別上。
幾秒鐘後，驀地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篤定的芒：“沒錯！雖然被掩蓋得非常深，但大約每隔十五秒，所有怨靈的哀嚎聲會出現一次同步的、極其短暫的‘低谷’，就像是集換氣一樣。
而在那個低谷出現的瞬間，我能聽到一種非常輕微、但很有規律的聲響——像是……很古老的鐘擺在擺，而且聲音有明確的來源方向！”
林晨眼中一閃，立刻追問：“方位？能確定嗎？”
“可以。”
秦可然毫不猶豫地抬起手臂，指向廣場右側——那正是整個廣場上怨靈分佈最為集的區域，幾巨大的斷裂石柱歪斜地搭在一起，形了一道類似拱門的黝黑結構，怨靈的影在那裡幾乎織灰白的霧牆。
“聲音就是從那個方向傳來的，雖然微弱，但指向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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