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一搖頭：“弟子從未見過，不過同師父與大表哥一般看到了大車上的族徽，此又是貢院外，料想到一二不足為奇。”
馮大還未開口，夜十一已然知他也猜到了，他笑道：
“大表妹倒是眼尖得很。”
夜十一收回眸，馬文池馮大也不再那邊莫習兩家的大車，問他們：
“師父，大表哥，這九日里可曾搖旗或舉燈？”
馬文池馮大一聽便明白，餘下馮三卻是大不明白，見莫習兩家大車起行，已然遠去歸府，方將自莫九爺與習二爺那等丰神俊朗中回過神兒來：
“什麼搖旗舉燈？”
“白天搖旗示警，夜晚舉燈求援。”馮大將夜十一的問題說全了，再同馮三解釋道：“貢院裡有座明遠樓，乃科考期間號令指揮、監臨監視考場之所，期間監臨、駱試、巡查等員晝夜登樓查，以搖旗或舉燈防止貢院考生作弊或有所請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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