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康來。”莫息淡淡道出一個名諱。
黃芪肖心中一凜，皇上與他秘查探的皇差便是要肅清大理寺哪一個員乃魯靖王派潛於京城的棋子！
“莫大爺無緣無故提起蔡左寺丞來做什麼？據我所知，他同仁國公府可沒什麼。”他不聲，莫息提到蔡康來，莫非是在同他說皇子要他查出的棋子便是蔡康來？
“明人不說暗話，黃指揮使，我急著面聖，你急著差，何況夜大小姐讓人到散播與楊芸釵同跪於靜國公府大門外，便是想讓你進宮上報此事兒，倘我不來，黃指揮使這會兒應當已到宮門。”莫息人小稚，與已而立之年的黃芪肖面對面坐著，氣勢卻是半點不輸，所出之言更是一句比一句驚得黃芪肖險要坐不住。
“你說的可是真的？”黃芪肖忍了忍，想了想，終問了句：“可有何證據？”
“時間迫，倘黃指揮使信得過我，那麼請你先帶我進宮面聖，事後我必定讓人將蔡康來通山東的證據親手呈與黃指揮使。”莫息實不願再拖時間，言罷便起了，作勢得黃芪肖一個決定，到底是易還是不易。
山東乃魯靖王封地，一聽到通山東四字，黃芪肖立馬曉得自已並未會錯意，莫息是真的在跟他說蔡康來便是他奉皇差要查之人，且聽莫息之言，手中已然掌有證據。
“行！”他隨著起，拍案易立，側同隨立他後的錦衛紅校尉道：“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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