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一微眯起眼：“你又派人盯著我？”
萬樹山莊周邊沒星探，自萬惡道開始，才布著人十二個時辰盯著，莫息派人盯著周邊，確實不難發現殷掠空擅闖萬惡道那日的狀況。
也在事後得星探回稟，那晚進出城的人皆是宵時刻，城守見過三塊牌子，母親的、錦衛指揮使、東廠督主。
後星探自花宅確定，花雨田確了傷，加上誰有本事闖到萬惡道末端，了傷卻又很快逃的闖者，在京城繆繆無幾，十之八九可以斷定，那晚繼殷掠空之後闖萬惡道的人，就是花雨田。
“『』丟闖萬惡道，是為了告訴你，他功為堤騎之喜……”莫息難掩酸意，“他什麼時候跟你這麼了？”
“這不幹莫大爺的事兒吧。”夜十一補句，“你別傷害『』丟，傷害，我跟你沒完。”
莫息抿一線，越抿越：“你很在乎他？”
“對。”夜十一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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