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的，我能做，不能做的，我也能做。”莫息只是表個態，並未貪念這麼遞個話兒，便能讓夜十一打消開始接楊芸釵的算盤，“那指揮僉事……”
“與芸釵不錯，我的訊息，芸釵不會瞞。”倘若琅琊王氏是夜十一費了十年找來的外援，那麼楊芸釵殷掠空便是安了十年的應。
十年間，莫息已知殷掠空的真正份，方知往前吃的乾醋著實無甚道理，如今再提殷掠空，他不想到花雨田：“指揮僉事與花督主也不錯，花督主已然將歸為囊中之，又是黃指揮使唯一的徒弟，二人護如護眼珠子，你要行事……”
“我會小心。”夜十一曉得莫息是在擔心過楊芸釵殷掠空辦事兒，不僅會招太子的眼，更會招廠衛兩大首領的注目，稍有不慎，前功盡棄不說，進了詔獄可就糟了。
“你……”莫息想再問問，卻又深知問不出來，遲疑著只說了一個你字，便消了尾音。
這時難姑自臺走回房：“大小姐，楊小姐好似遇到了麻煩。”
夜十一立刻起往臺走，難姑跟在後面。
莫息自然也來到臺，楊芸釵確實遇到了麻煩，難姑認不出湖中心遊舫上那找麻煩的人是誰，他是認得的：“那是莊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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