鑿壁，從來不是為了破牆，是讓牆，自己開口說話。
紙頁翻聲，極輕，像銅錢邊緣刮過青磚。
孟婆阿珍，不熬湯圓只修杯，保溫杯。
金桐路七號，菸酒店斜對面那間不足四平米的“阿珍保溫杯快修”，
招牌漆皮剝落，出底下兩道舊刻痕：
一道是2003年用工刀劃的“QX-7/α”，
另一道，是2019年冬至凌晨，被凍僵的手指蘸著枸杞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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