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師剛到的時候，鄭開奇正拿著第四張紙條生悶氣。
“鄭科長，您是衝冠一怒為紅，還是委曲求全大蛋？”
顧東來一看，差點沒樂出來。
鄭開奇無奈道：“正好說明，其實他們沒有多大的把握。能出我的真實份，只是在控著我。”
“不行你也去阿部那邊，伺候著吧，反正前期該佈置的都佈置了。”顧東來勸道：“在這裡等著一個個破紙條，他們是故意在給你製造焦慮。”
鄭開奇搖頭，“還是在這裡等吧。能第一時間拿到報。”
他在考慮潤土當時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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