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刻冷笑道:“哼!你說的好聽!秦東旭沒有反應杜子山的問題嗎?他甚至曾經說過,他和杜子山之間,七柳鎮只能留一個!”
“這種狠話都說出來了,可是誰在乎他的意見了?”
“要我說,我們這些人,如今還能安安穩穩的坐在這裡,沒有被開回家抱孩子,都得謝秦東旭!”
“當初如果不是秦東旭冒著巨大的風險果斷出擊,制止了臥龍村的浸豬籠事件,那件事如果被傳播出去,像現在一樣滿城風雨,恐怕我們這些縣委常委,有一個算一個,全得吃板子!”
“秦東旭這種年輕幹部,就是國家的寶貝,卻被杜子山這種人給打了!杜子山算什麼東西?”
“有人私設公堂,草菅人命他不管,盜竊團伙肆,老百姓人心惶惶,他不管!有人想管,他還拖後!”
“我倒是想問問婁縣長,如果我們所有的警察同志都像杜子山一樣,你晚上還能不能睡個安穩覺?”
“說不定哪天晚上你正沉睡,你家就被賊娃子搬空了!希到那時候你也堅持自己的觀點,認為國家培養杜子山不容易,不能輕易將他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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