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抱著腦袋，一臉頹喪的喃喃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當時就是沒有管住我的手，我肯定是中邪了，當時肯定是中邪了！不然我絕對不可能出手的！”
胡為民看看杜子山這頹喪的樣子，更是氣不打一來，忽然又一彎腰，抓住他的脖領子，直接把他從地上拉起來，喝道：“你給我站起來！碼的，你看看你這個熊樣！你爹死了？”
“事既然發生了，就按照發生的來！該道歉道歉，該服服，該接懲罰就接懲罰！”
“走，你先和我一起去醫院，去看看秦書記。”
杜子山看看眼前的小房間，遲疑道：“可是……我……”
胡為民忽然想再給杜子山兩個耳，怒道：“可是什麼可是，杜子山，你不要忘了，你現在所長的職位還沒有被拿掉呢！”
他轉朝外走去。
胡為民的氣終於讓一直在恐懼和頹喪中的杜子山活了過來，他用手梳理一下凌的頭髮，邁步朝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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