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永強稍稍思索，道：“看來我們得改變對秦東旭的看法了。”
“不能再把秦東旭當我們的下屬了，這個混蛋也從來沒把我們當上級。”
“我們必須把他當和我們平級的對手。”
婁天正又是一聲嘆息，道：“是得想個好法子啊。”
他狠狠了一口煙，辦公室裡很快煙霧繚繞起來。
翟永強連續完兩菸，眼睛忽然一亮，重重的一掌拍在面前的茶几上，一臉興道：“有了！你還記得前些日子，市委下發的那份檔案嗎？就是關於幹部流的那份檔案！”
婁天正立刻便想起來翟永強說的是什麼檔案。
那是一份關於甘龍省和天府省流乾部的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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