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一分鐘，顧義偉才回過味來。
他後知後覺的意識到，秦東旭這是要掀桌子了！
秦東旭之前不再喊自己顧叔叔，而是喊顧副省長，已經是個強烈的訊號！
顧義偉已經很多年沒有驗到這種覺了。
平時他聽到了的都是恭維和讚，誰敢和他這樣說話？
顧義偉臉上逐漸出狠厲之。
既然秦東旭不聽話，那就給他點力，讓他明白，做人要靈活，死腦子一筋是不了事的！
有有，有黑有白還有灰，才是完整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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