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長波詫異問道：“老閆，這話什麼意思？”
閆斌道：“我只是想保證他們始終在我們的監控之下！”
“如果真到了事不可為的地步，我們就可以……”
閆斌做了個封口的作。
楊世金嘆口氣，道：“唉，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他想說“一直這樣殺下去”，但猶豫一下，那個“殺”字還是沒出口。
肖長波罵了一句：“的，這一切都是秦東旭造的，最好還是把秦東旭拿下！”
李崇善看了一眼肖長波，沒有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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