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開始。接下來的路途，他們不斷遭各種妖的襲擊。有毒牙鋒利、噴吐毒霧的碧鱗巨蟒；有型小巧、卻能發出擾心神音波的詭譎妖蝠；有力量驚人、渾覆蓋石甲的山丘巨猿…
這些妖與外界遇到的截然不同。它們似乎擁有著不低的靈智，攻擊往往選擇最刁鑽的角度和最薄弱的環節，一擊即退，絕不糾纏。若是發現踢到了鐵板，比如張軒紫氣發，或者雲煙的淨靈訣恰好剋制，它們便會立刻遠遁，毫不猶豫，毫不給眾人反擊殲滅的機會。
這種覺非常詭異，彷彿他們這一行人並非闖者，而是被投放一個巨大獵場的獵，而這些妖，則是經驗富的獵手，或者說…是在進行某種試煉和戲耍。
“它們…好像是在試探我們？”藍月夕揮刀退一隻試圖從地下鑽出的穿甲，著氣說道。
“不是試探，是評估，或者說…練兵。”張軒沉聲道，他揮袖間紫氣如劍，將一頭從頭頂撲下的利爪妖禽震飛，那妖禽尖嘯一聲，翅膀撲騰幾下便沒霧中消失，“它們似乎接到某種命令，並不以殺死我們為首要目標，而是在清我們的實力、路數和極限。”
“拿我們當磨刀石？”秦驍一刀劈開一道襲的風刃，怒道，“這些妖怪了不！”
“迷魂山脈的妖族，恐怕比我們想象的要棘手得多。”藍塵面沉重，開天筆不斷勾勒符文，形防結界，抵擋著來自迷霧各的零星攻擊，“它們紀律嚴明，進退有度，絕非烏合之眾。”
持續的襲擾戰讓眾人的神經始終高度繃，靈力消耗速度極快。雖然斬殺了數只躲閃不及或實力稍弱的妖，但更多的妖在他們上留下大大小小的傷口後便從容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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