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的暗流
太平洋上空的雷霆終於散盡。
張軒收戈而立，腳下是被“葬”去生機的十里死海。海面平靜得詭異，不起一波瀾，不泛半點澤，像一塊巨大無比的黑琉璃。那些隕空境、碎星境魅影族的殘骸，早已在黑戈的吞噬下徹底消失，連一氣息都沒能留下。
千寒踏空而來，噬魔劍尚未歸鞘，劍上迴道則流轉不息。
鍾敏和秦驍也飛而至。秦驍手中鎮域碑芒漸斂，但碑仍在微微發燙——它應到了某種同源卻截然不同的氣息。鍾敏後的九龍鼎虛影中，九道龍魂漸漸淡去。
“蒙多亞逃了。”千寒向西方天際，那裡殘留著一道極淡的空間波，“他燃燒了半數，施展了魅影族的‘遁虛空’，至已經逃出萬里。”
張軒點點頭，並不意外。蒙多亞畢竟是隕空境巔峰，若是一心想逃，確實很難留下。他將葬天戈戈收回掌心，戈小一柄三寸長短的黑小戈，懸掛在腰間。
“跑了也好。”他說，“讓他回去報個信，魅影族下次再來，就該出現真正夠分量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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