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是這樣嗎…”
被當面否定了心中理念，大鬍子男人卻很淡然。
或許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理念只是一面虛無縹緲的旗幟，是不可能抵達的彼岸。
“先生，莫非…理想必須存在差異，世界才有未來？”
“或許吧…這是客觀規律，”黑髮男子回答道，“願也好，理想也罷，只有在不斷否定中才能發生命力。”
他手，從紙堆裡找出一本世界歷史。
他手指，快速翻頁，慨地說道：“若見著好的，便一定要將它踐踏，將它破壞！當它爛了，便有新的理想拔地而起，推陳出新，在廢墟上蓋起新樓，將歷史翻篇。”
“人類的歷史，不外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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