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低下了頭，不敢直視慕容那充滿，期待又恐懼的眼神。
他強忍著心的悲傷，微微抖著開口道：“我也不知道啊。”
他的聲音有些哽咽，回憶起當時的場景，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痛苦。
“當時齊恆和林月去引開蛇王了，後面的我真的不知道。”
他的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慕容聽到莫神醫這話，只覺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呆立在原地。
他的眼神變得空無神，搖搖墜，彷彿一陣風就能把他吹倒。
他的淚水不控制地流了下來，順著臉頰落，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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