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點，卡瑟琳娜被發現的時候，上中了兩槍，一槍在上，一槍在後背打進去，子彈距離心臟只有零點二釐米了。”
“從中槍的位置判斷，開槍者是從後背突然襲擊的。”
“你知道卡瑟琳娜的實力不在我之下，如果有防備，手槍是很難對造致命傷的。”
宋瑤點點頭：“然後呢？”
“第二點，大牛是在後半夜送登船的，洪家港那邊反饋給我的訊息是在黎明之前，卡瑟琳娜上了一艘遊艇。那時候剛好天亮！”
“漁民發現卡瑟琳娜的時候是下午三點多，也就是說卡瑟琳娜在海水裡泡了大半天。”
“如果是演苦計，我相信沒有誰能把握的如此準，讓被發現的時候只剩下一口氣吊著。”
“我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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