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力這才徹底回過神，連忙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套乾淨的快速穿上，一邊繫著腰帶，一邊隨意地說道：“這次能順利突破到白銀級，多虧了雨喬和雲裳昨晚全力幫我修煉，更要多謝牛頭魔留下的那些東西！對了，他之前好像提過自己住的人城市在哪個方向來著？”
他了下，眼中閃過一思索：“我現在倒是有點想去找找他，說不定能從他那兒得到更多機緣，甚至更進一步突破到白銀高階也未可知。”
“你要去找牛頭魔？”
紫雲裳聞言，立刻開口勸阻，“宗主，那地方只能你自己去，我們都沒法陪同。你上有人脈，變人形態才能進人聚集地，他們向來不歡迎人類。”
這話瞬間勾起了丁大力的好奇。在他原本的認知裡，所謂人不過是覺醒了化異能的人類，經過數百年繁衍，後代或許保留了一些化特徵，但本質上依舊是人類。可聽紫雲裳的意思，這個世界的人與人類似乎有著明確的界限，甚至被視作異類。
“人和人類是敵對關係嗎？” 丁大力忍不住問道。
“敵對倒不至於，” 紫雲裳搖了搖頭，耐心解釋，“只是大家向來互不干擾，各有各的生活區域。人出現在人類城鎮，很容易引起，甚至可能引發衝突 。就像你當初展示人能力時，大家那般震驚的模樣。反過來，人類闖人的聚集地，也多半會遭遇危險。這麼多年來，兩者一直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丁大力聽完，低頭思索了片刻。去找牛頭魔固然可能有機緣，但一來不知距離有多遠，二來路上耗費的時間或許足夠他用其他方式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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