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能親自到場的鐘紹亭雖然把手下的人都安排好了,可是那種憾還是不能消失,陪著孩子的他在沒有人注意到的地方深深地嘆了口氣,這是他作為一個大男人能抒發緒的唯一方式。
功夫不負有有心人,在新藥治療兩次服藥之後孩子的高燒有所減退,漸漸的恢復了一些意識。
雖然不是親生孩子,可是這麼長時間鍾紹亭投了那麼多力,他和自己的孩子也沒什麼差別了。
“你醒了!”
剛剛還覺得世界有一點灰暗的鐘紹亭眼睛迸發出芒,給剛剛甦醒的鐘晨曦注神力量。
“叔叔......”鍾晨曦打量四周,發現已經不是之前在的病房,好奇的問:“我是在做夢嗎?”
“你沒有做夢,我給你轉了醫院,現在你的病已經穩定了,不要怕了......”鍾紹亭用一隻手輕輕的拍著孩子瘦弱的後背。
孩子這次醒來神狀態好了很多,非常艱難的回想:“我睡了多長時間?我記得叔叔你前兩天說過要去給弟弟妹妹過生日,是不是快到時間了?我能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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