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佑怡沒太聽懂,又問道:“敏婕妤那事是為自保,可是什麼好好做妃子呢,我本來就不是皇上的妃嬪啊。”
“娘娘啊......”琳琅出語重心長的表,“如妃剛剛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謹才人又不得皇上的喜歡,儀才人自從沈婕妤走之後就沒再侍過寢了,而德妃已經年老了,皇上邊就只有一位良婕妤,娘娘此時上前去是最佳時機。”
莊佑怡心底一滯,連忙擺了擺手,“怎麼可能,我本就沒有想過做他的......他的人。”急急爭辯了幾句,臉已經白了一半。
“娘娘,僅僅靠著莊將軍兒這個牌子是撐不下去的,”琳琅眼底淚可見,“你還記得從前慕家軍的事嗎,要是皇上哪一日翻臉了,咱們沒有任何靠山境況一定會很慘,如果你為了皇上的妃子,為皇上誕下一男半的,至手上還有籌碼。”
“可我並不喜歡他,”莊佑怡難為地別過臉去,“而且我也不希我以後的孩子為活命的籌碼。”
“娘娘,你不要再注意這些小節了,現如今是保命最要,淳親王在東北乾的可是大逆不道的謀朝篡位之事,要是被朝舟派去的人抓住了,是要以極刑的。”
莊佑怡皺眉頭,眼眸中閃過一不悅,“你別說了,這不是小事,我要自己好好想一想。”
琳琅見臉不佳,也不敢得太,只好嘆息道:“娘娘在淳親王上花費了太多的時間和力,不知淳親王來日大破皇城,是否會激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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