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1月28日｜
今天一大早李倩就發訊息讓我別去公司，直接在地鐵口等。要帶我去見一個新客戶，說是年前部門剛拿下的重點專案，需要有人盯。訊息發得利落，我剛回復了個“收到”，就沒再說話。
我匆匆趕過去，在地鐵口見到時，一深灰長風，圍著米圍巾，妝容一如既往地緻。看了我一眼，說：“別張，今天你主談，我只觀察。”
我一聽心裡一：“我主談？”
“對，客戶資料你昨天不是看完了？今天是現場檢驗。”語氣平靜，卻像一隻無形的手推著我走前線。
路上開車，我坐在副駕，一路上幾乎沒再說話，車裡只有雨刮刮雨聲。雨天路，車窗模糊，我盯著那一片灰白，心裡張得像打鼓。
到了客戶公司，沒進門，只在門口把我放下，說：“你去吧。我在車裡等你。”
那一刻我甚至有點恍惚，覺像個考場上臨時換了主角的學生。我著頭皮走進辦公樓，提案、介紹、報價、談條件……全靠昨晚背的容撐。幸好客戶是個中年男人，看著好說話，我磕磕說完後，他點點頭說：“回頭我們會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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