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2月8日｜
週五一早，天灰濛濛的，我踩著水微重的人行道趕到公司。新的一天，專案收尾進最後階段，我的日程被會議、修訂、協調填得滿滿當當。
副總前一晚臨時追加了對預算草稿的細化要求，尤其是對部門間費用比例的合理提出質疑。檔案被打回，重新提的期限就是今天下午三點。
我在工位前快速喝完一杯速溶咖啡，眼睛還酸脹著，便立刻開始重構預算框架。魏鵬過來坐了一會兒，說：“你快他們眼裡的‘準管培’了。”
我抬頭一笑：“你怎麼不說是備用打工牛？”
他笑了兩聲，隨即語氣正了一些：“說真的，他們是真的在看你了。別像以前那樣藏著掖著，有時候也要主表現。”
我點頭，算是答應了。
上午十點，公司召開了一個小型的部門協同會，我被指定主講財務板塊的調整邏輯。以往李倩在的時候，這類會都是撐場，我不過是邊上的跟班。如今全場目齊刷刷地看著我，我卻突然不再覺得怯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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