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這種生活聽起來很溫暖啊。”
“可我醒來時哭了。”輕輕地說，“因為夢太短了。”
我的嚨像是被什麼堵了一下。
繼續說：“其實我這些天老有點焦慮，公司幾個老同事被調崗了，雖然名義上是部崗，但都知道是邊緣化。我怕哪天我也突然被調去別的地方，我們之間又遠了一步。”
“我能理解。”我說，“我們這種歲數的人，太容易被調整，被牽……有時候想穩定下來，反倒了一種奢。”
點了點頭，然後低聲說了一句：“你要是能來武漢多好啊。”
“等再積累些機會吧，現在跳太多反而不穩。”我輕聲回。
“我知道。”輕輕一笑，眼神卻有點迷茫，“我只是說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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