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的餘輝尚未完全散去,如同輕紗般纏繞在竹林深。這條通往靜思齋的林間小徑,平日裡清幽寂靜,此刻卻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絕。
蟲小蝶跪在冰冷的碎石路面上,沫軒軒靜靜地躺在他前。上那件素雅的已被塵土和凝固的跡玷汙,但的面容卻異常安詳,彷彿只是陷了深沉的睡眠。
落日餘暉過竹葉的隙,在蒼白的臉頰上投下斑駁的影,那過分白皙的在線照下幾乎明,讓人不敢。
他的右掌仍死死抵在背心要,掌心滾燙得如同烙鐵。汗水早已浸了他的衫,一綹綹溼發黏在額前,隨著他的抖而不停晃。從他周蒸騰而起的白水汽,在清冷的空氣中格外顯眼,那是力過度催谷的徵兆。
“軒軒...別睡...看著我...“他的聲音嘶啞得幾乎辨不出原調,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撕裂的嚨中艱難出,帶著沫的腥氣。林間的鳥鳴清脆悅耳,竹葉在微風中沙沙作響,但這些生機的聲音,卻毫穿不他構築的絕囚籠。
他能清晰地覺到,沫軒軒的經脈正在他掌下一點點變得僵冷。那微弱的生機如同風中殘燭,在他的真氣支撐下勉強維持,卻隨時都會徹底熄滅。這種覺讓他心如刀絞,卻又無能為力。
冷砂焦灼地守在數步之外,雙拳握,指甲深深陷掌心。他清楚地看見蟲小蝶的脖頸和手臂上,皮下有無數道氣流如小蛇般瘋狂竄,這是真氣失控、走火魔的明確徵兆!
“小蟲子!收手!再這樣下去你的經脈會先撐不住的!“冷砂再也忍不住,猛地衝上前想要強行分開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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