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天嵐轉過，著眼前這滿臉期盼的紅子，眼中出幾分讚許，含笑道：“萬姑娘聰慧過人，竟能想出四散佈訊息引我現的法子。若非如此，我還被矇在鼓裡，更不會專程趕來陳家莊，了卻這樁陳年舊事。”
風捲起他的袍，腰間的暖玉輕輕撞，發出細碎的聲響。
水靈兒的目落在常天嵐旁的漢子上，那漢子青棉襖的袖口被風颳得翻飛，出結實小臂上的老繭，面容憨厚卻眼神銳利。
常天嵐見狀，連忙介紹道：“這位是程管家，跟隨在下多年，忠心耿耿。”
程管家上前一步，雙手抱拳躬行禮，作利落沉穩，聲音洪亮如鍾：“程武，見過水姑娘，見過諸位英雄。”
他說話時，黑裡紅的臉頰迎著風，神恭敬卻不失朗。
待程管家禮畢，常天嵐神一正，目掃過場中群雄，朗聲道：“在下今日前來，還有一事想懇請諸位英雄好漢應允。”
“哦？”水靈兒挑眉，“但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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