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辯開始後節奏一下子快了起來。
臺上的話筒傳來傳去，主持人也不敢打斷太多。
反方丟擲一句：“你們強調結局，只會讓人急著要答案，反而忽略當下。”
橙子接得很快：“當下當然要過。”
“但就算當下過的再彩，如果你連自己要去哪裡都不敢承認，那活著嗎？那原地打轉。”
“你說結局會讓人急？”
“不，那不對，是結局讓人敢。”
他把話筒往邊靠近一點，語氣突然沒那麼欠了，像是把自己從辯題裡拎出來，拎到現實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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