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那個世界的時候,劉一曾經見過一句詩: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之前他對這句詩沒有什麼覺,只是覺得大意思是說什麼事最開始的時候總是好的,顯得很過癮——畢竟詩句表面意思就是假如一切都是朝向好的發展,那麼人與人之間就不會像秋天的扇子和人的關係一樣彼此離背棄。
現在的太二正是如此,儘管劉一隻是隨意展了一下未來,計劃八字都沒有一撇,它便激得不行,立馬對劉一描述的未來充滿了期,同時還生怕被劉一撇下不帶它一起發財。劉一哭笑不得的同時不暗自慨——得虧這個傢伙沒有去到自己之前所在的那個世界,否則還不得分分鐘去炒?繼而被那些拿PPT畫大餅的各種上市公司忽悠得衩子都套牢進去,最後像個神經病般天天唸叨各種諸如“穩住,只是技調整”之類的專業語。
渾然不知道自己在劉一腦海中逃過一劫的太二沒有停止賴賴,一個勁地要求劉一讓它夥,道德綁架和哭鬧上吊加威脅一起用上。
表面上劉一毫不為所,畢竟他早就讀過偉人“敵軍 圍困萬千重,我自巋然不”的詩句,不僅如此,他還擅自來了個狗尾續貂:敵不,我不,敵,我也不!而死活不的劉一心則早就陷了無盡的狂喜,畢竟難得見到這頭眼睛長頭頂的蠢豬如此賣力表演,不看久一點的話,那還是人嗎?良心不會痛嗎?
最後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都看不下去了,直接出言打圓場,甚至願意讓出自己的份分給這位太二哥。劉一自然知道把戲不可久玩,強忍著心的愉悅順著臺階下來,生怕一個不小心就笑出豬聲。
為了不餡,劉一還故意裝出一副沉痛的樣子,直言看在太二一片真誠的份上特意同意它夥。不過為了防止太二擺爛躺平,劉一又把份比例調四比四比二,太二隻佔兩,而劉一和各佔四。
原本儀式極強的劉一還想著要立一個公司或者門派,畢竟在他眼裡這個世界裡門派和之前那個世界裡的公司沒有任何區別,只是想著當務之急是尋找玉礦石,其他的以後再說不遲。於是,黃金礦工由一個變兩個,劉一說什麼也要帶上太二一起去尋找玉礦石,直接拒絕了太二想要給打下手的無理要求。
太二心裡苦,但它不說,因為說也沒有用,只得老老實實一臉苦地跟著劉一翻山越嶺挖山打尋找玉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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