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撇了撇，剛要呲槓他兩句，又想到今天這事兒，把到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對了，劉叔，我問您個事兒。”許大茂忽然湊過來，低聲音，眼睛裡帶著幾分期待：
“您剛才那一手暗的功夫好練嗎？能不能教我兩招？我看您那石子兒扔得又快又準，太厲害了。”
劉德信看向許大茂，笑著問道：“你學這幹嘛？這是打算跟誰手嗎？”
說完眼神兒有意無意地瞟向了站在一邊兒的柱子。
柱子馬上就明白什麼意思了，握著拳頭朝許大茂比劃了一下，眼睛一瞪：“行啊，大茂。看來你是想跟我練練了，是吧？”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許大茂來了個否定三連，“我就是想學點兒手藝，以後茬架還能幫你一把呢。”
他趕忙找補道，“你看劉叔剛才那一手多漂亮，石子兒扔出去跟長了眼睛似的，要是我也能學會，往後誰欺負你，我幫你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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