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飯館的氣氛令人窒息。坐在收銀臺悠閒看報紙的餐館老闆看到有人闖，正想站起詢問，可他只瞅了一眼郭班長那兇狠的面容，就嚇得哆嗦著站在原地。
郭班長出的手帶著破風聲，鐵鉗般的大掌“啪”地拍在那人後背。穿格子襯衫的胖子猛地回頭，沾著飯粒的油亮側臉在吊燈下反——正是那個逃跑的廚師。
兩人視線相的剎那，廚師手裡的筷子“噹啷”掉在碗碟上。他的瞳孔瞬間放大，哆嗦得像被風吹的枯葉，脖頸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同桌的三個紋青年“唰”地站了起來，為首的花臂男人一腳踹開塑膠凳：“你們想幹嘛？”
寇大彪一個箭步衝到郭班長旁，正對著花臂男噴著酒氣的臉。這時卻見廚師突然雙手合十作揖，油汗順著太往下淌：“哥幾個坐、坐！這是我飯店老闆......”他佝僂著腰賠笑時，後頸領被郭班長揪得繃，廉價T恤領口在拉扯中發出“刺啦”的撕裂聲。
“是要在這談，”郭班長歪頭掃了眼滿桌殘羹，腌臢湯正順著桌沿往下滴，“還是去外面？”他拇指無意識地挲著廚師後頸凸起的骨節，像在掂量獵的屠夫。
廚師兩突然像篩糠似的抖起來，膝蓋幾乎要到油汙的地面：“外、外面！咱外面說！”話音未落整個人就被拎得腳掌離地，帆布鞋在半空劃出稽的弧線。
郭班長拽著領往外拖時，布料撕裂聲和廚師的哀嚎混在一起：“服要扯壞了！我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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