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該怎麼辦？”寇大彪的聲音失去了之前的狂暴，帶著一種走投無路的茫然和被說服的微。
元子方眼中一閃，出一個“你終於開竅了”的笑容，靠回椅背，手指習慣地抹了一下臉，輕描淡寫又極地說：
“怎麼辦？不還有我這個兄弟在嗎？那人答應給我公司投錢了！”他頓了頓，繼續加碼，“兄弟，我知道你一直防著我，但這麼多年過去了，我有沒有害過你，有沒有對你有過壞心？”
“兄弟！你給我說句實話？”寇大彪瞳孔猛地一，殘存的理智在拉扯，“你到底有沒有幹違法的事？”
“切！”元子方恨鐵不鋼地敲了下桌子，“你腦子怎麼還那麼死？我如果違法，為什麼沒有被抓進去？”
寇大彪的掙扎像是卡在鏽蝕齒裡，聲音乾地出：“可，兄弟你，你們不是騙了張鵬菲的遷款嗎？”
“那又怎麼樣？”元子方臉上的那點虛偽笑意瞬間消失，像是被冰水潑過，只剩下沉沉的慍怒。他猛地後仰，作勢就要從塑膠椅子上站起來，椅刮瓷磚發出尖利的響聲。“你既然覺得我是壞人，那麼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
寇大彪臉驟變，瞳孔一。眼看著元子方要甩手走人，他幾乎是本能地前傾，隔著油膩的桌面，出糙的大手，一把死死抓住了元子方擱在桌邊、正要抬起的那隻手腕。元子方那件新皮夾克的冰涼過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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