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大彪忽然想起了什麼，急切地追問：“醫生，我聽別人說腰椎盤突出不是要做牽引的嗎？那個……”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醫生毫不猶豫地打斷了：“牽引？”醫生語氣變得很果斷，甚至帶著點責備，“你這程度牽引意義不大！膨出加上椎管裡的迫況，牽拉不當，非但不能有效減輕迫，完全有可能加重水腫和神經損傷，讓症狀更嚴重！”寫完字，他把醫保卡放在桌上往前一推，做了個收尾：“行了，況就是這樣。手還是保守，你們自己好好考慮考慮，回去商量一下吧。要是決定手，就帶著醫保卡和片子再過來掛號。”
回家的計程車上，母親依然還在質疑醫生的診斷：“哪有那麼嚴重啊？不就要開刀！腰那地方是能隨便的嗎？醫院現在盡嚇唬人，就是想多收錢，多開藥！”
寇大彪疲憊地閉上眼，任由母親的話在耳邊盤旋，他只想趕回家，躺下。僅僅是今天在醫院裡挪的那幾步，和等待時邦邦的塑膠椅，就已經乾了他最後一力氣，全的骨頭都在囂著痠。
“師傅，前面XX弄X號停就行。”母親報了地址。計程車駛悉的小區，停在了寇大彪家樓下那排有些年頭的居民樓前。
車門開啟，老張頭先利索地鑽出來，作比寇大彪麻利多了。他走到寇大彪這邊的車門，幫忙拉開，一手虛扶著：“慢點啊，小心。”
寇大彪咬著牙，一點一點往外挪，右腳落地時又是一陣悉的鈍麻。老張頭在旁邊，等他站穩。
“大姐，那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啊？”老張頭向車裡的母親揮了揮手。隨即又看向還扶著車頂息的寇大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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