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大彪抱著那的一團，這才徹底反應過來不對勁，連忙追問：“還、還是讓孩子去媽媽那裡吧？我一個大男人，笨手笨腳，怕弄不好……”
“我也不知道誰是媽媽，現在去哪裡找？” 簡莉莉立刻抱怨道，語氣裡滿是不耐和怨氣。
旁邊的男民警顯然已經被磨得沒了脾氣，眉頭鎖，語氣邦邦地話，更像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這孩子連戶口都沒上齊，以後讀書、看病都是麻煩。現在說這些沒用的。你們快點商量一下到底怎麼辦？”
簡莉莉立刻順著杆子往上爬，臉上又堆起那種混合著懇求與理所當然的表，對著寇大彪說：“彪彪，就這樣吧！你先幫忙照看幾天，反正你媽媽應該懂的。”
寇大彪懷裡抱著那團散發著味的小小重量，覺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了。他張了張，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僵地點了點頭。在男民警“抓時間”的催促目和民警無聲的示意下，他抱著孩子，如同夢遊般，轉走出了那間令人窒息的調解室。
穿過依舊嘈雜的辦公廳，走出那棟掛著國徽的大樓，中午的有些刺眼。寇大彪剛在路邊站定，還沒來得及理清腦子裡那團麻，臂彎裡的小人兒似乎被線或周遭的聲響驚擾，小腦袋了，接著，眉頭一皺，小一癟——
“哇啊——！”
響亮的啼哭聲毫無預兆地炸開，嚇得寇大彪渾一激靈。那哭聲極穿力，帶著嬰兒特有的、理直氣壯的委屈，瞬間吸引了零星路人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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