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鑫往前傾了傾子，手指重重地點在那張紙上：“熱河路那裡，你大姨媽還有那個凱明的戶口，在XX路早就遷過一次了。還有你表姐，戶口以前和你一樣，都在長安路，也算過遷政策了。”
寇大彪抱著苗苗的手了，點了點頭：“是的，這我知道。”
“只有你，”劉建鑫推了推金眼鏡，鏡片後的目像刀子一樣銳利，“94年長安路那次遷，你的戶口卻提前半年遷走了。後來那個黃浦區的地方，03年也遷了，你也在遷前遷走了戶口。也就是說，你這個戶口，乾乾淨淨，從來沒有過市政遷的福利。”
寇大彪苦笑了一下，騰出一隻手撓了撓頭：“那是運氣不好。黃浦區以前是我姨夫幫我辦的，是他的一個朋友，只是為了讀書，不可能賴在別人家裡不走。”
“彪彪，”劉建鑫的聲音低了，帶著一種蠱人心的力量，“你一定要想辦法說服你家裡那些親戚，讓你進去。最好，能讓你當戶主。”
“這怎麼可能？”寇大彪幾乎是下意識地擺手，懷裡的苗苗被嚇了一跳，癟了癟。他趕輕輕顛了顛孩子，聲哄著，手指過孩子的臉頰，“人家又不是傻子？我媽媽都不好意思再去開口了。”
“你沒過政策福利，遷肯定能拿到房子。而他們，就算戶口在裡面，按照政策，也只能拿點錢，分不到房子。”簡莉莉在一旁接話了，抱著胳膊，眼神里著明，“你去和他們談價錢。遷能拿到房子，你戶口進去了，就是利益最大化。大不了，你多給他們一些錢。他們本來的錢也不會的。”
寇大彪心裡一陣煩躁，眉頭鎖：“可我媽媽不肯再去說了，再說現在這不還沒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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