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時候都給我喊出聲!口號!”
巖主任握著個泡著茶葉的水杯站在老馬旁邊。“十二班!從剛開學就開始浮躁,好歹是個重點班……”
“還沒站好隊。”老馬神嚴肅。“張思敏。”
“啊?啊?”留著鯰魚須的八卦王一臉懵地踮起腳,看向站在路燈下的老馬。
“你站哪呢?左左右右的,你左面是誰?你後面是誰?還不對齊?”
“我我……我左邊是李夏至……沒來。”
“沒來的後面同學往前補上!多簡單的事,還擱那晃盪!”
巖主任繞了一圈佇列,啜一口茶水:“你們馬老師就沒帶過這麼垮的重點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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