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逗你了。”東華帝君側起,銀髮落肩頭,晨順著髮流淌。
他起時,初昕才發現他外袍的領口歪著,出頸間一小片,竟也泛著淡淡的紅。猛地別過臉,指尖攥著錦被,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撞——原來昨夜他耳後的紅,當真不是的錯覺。
待初昕梳洗妥當走出臥房,廊下的夜蘭仍開得正好,只是花瓣上的晨已被日頭曬得半乾。東華正立在廊邊看花,晨落在他銀髮上,像落了滿地碎金。聽見腳步聲,他回頭看來,目溫得像浸了春水。
“過來。”東華帝君朝初昕出手,語氣溫的對說道。
初昕聽到東華帝君對說的話後,猶豫了一下,還是一步步走過去,指尖剛要到他的掌心,卻被他順勢握住,往前一帶。撞進他懷裡,鼻尖抵著他的口,能清晰地聽見他沉穩的心跳,比昨夜更有力些。
“今日風暖,正好去藥鋪後院折打理的藥圃。”他低頭看著,指尖把玩著的髮梢,“順便……讓他看看,這夜蘭,開得多好。”
初昕抬頭,撞進他含笑的眼眸裡。那裡頭映著晨,映著廊下的夜蘭,也映著小小的,像盛了一整個春天的溫。忽然想起昨夜臨睡前的念頭,漂泊的船找到了港灣,風中的夜蘭找到了廊柱——原來安穩的滋味,是這樣的。
初昕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像食的貓兒般迅速退開,耳尖紅得快要滴:“那、那我們快些去吧,晚了石榴花該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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