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香又開始說胡話。“姐姐……別走……別丟下我……”寒春握住的手：“姐姐不走，姐姐就在這裡。”林香的手指攥著寒春的角，攥得指節發白。寒春沒有掰開的手，只是讓攥著。
耀華興坐在床邊的小凳子上，手裡捧著那盆冰水，不時擰巾換。的手上生了凍瘡，手指腫得像胡蘿蔔，但沒有吭聲。
公子田訓坐在桌前，翻著那本醫書，查詢關於“細菌染”的記載。書上寫的不多，只有幾行字。他反覆看了很多遍，試圖從那些簡略的文字裡找出新的法子。
紅鏡武蹲在角落裡，已經很久沒有說話了。紅鏡氏坐在他旁邊，安靜地疊著那塊手帕，疊了一隻小兔子。
趙柳在走廊裡來回走，不是巡邏，是走。走不快，怕腳步聲太響，但停不下來。一停下來，心裡就發慌。
心氏依然坐在那個角落，依然閉著眼睛。的耳朵在，聽著林香的呼吸聲。那呼吸時而急促，時而微弱，像風裡的燭火，隨時可能滅，又一直亮著。
子時，過了子時。
炭盆裡的火暗了下去，屋子裡冷了許多。寒春加了柴，用火摺子重新點燃。火苗躥起來，映在的臉上，臉上的淚痕幹了又溼，溼了又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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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一下等請，續待完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