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些人的眼神里，除了悲傷，開始燃起另一種東西——那是被英雄的與火點燃的，名為“責任”與“前行”的微。
北碚聚集地，在漫長的靜默後，緩緩恢復了流。只是那腳步，似乎比往日更沉，也更穩。
...
北碚聚集地的聯合作戰指揮中心門外，渝城軍區司令員陸衝正跟個老大爺似的蹲在臺階邊緣。
他上套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軍綠能短袖，下襬卷邊，下一條能大衩，腳上趿拉著雙老式塑膠拖鞋，後跟已經磨薄了一層。
左手握著搪瓷牙缸，右手牙刷還杵在裡，白泡沫糊了一角。
從廣播聲響起的那一刻算起，他就一直維持著這個姿勢沒有任何變化，整個人像石化了一樣，眼睛著前方那棵從廢墟里重新出新枝的黃葛樹，焦距卻是散的。
時間彷彿在他周圍塌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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