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爺子挲著紫砂壺的手緩緩放下，茶盞輕叩案几，發出清越聲響：“秦雲，我答應你，趙氏集團終止跟葉家合作，停止過降價優惠打華鼎。就當是，還你救我孫的人。”話音落地，辦公室凝滯的空氣彷彿驟然解凍。
秦雲間湧上滾燙的熱意，指尖微微發。他深吸一口氣，躬行禮：“那就謝謝趙董了。”真誠的笑意從眼底漫開，卻被趙老爺子陡然冷下的面容截斷。
“以後我們兩不相欠，你走吧。”老人揮了揮手，蒼老的指節在寬大的袖口中，似是不願再多糾纏。
秦雲再次拱手，轉時西裝下襬劃出利落的弧線。門外走廊影錯，過雕花窗欞在地面投下斑駁紋路，正映出他加快的腳步——這場峰迴路轉的談判，終於畫上了句號。
“爺爺，真謝謝你，你太好了！”趙靈蹦跳著湊到老人邊，髮間珍珠髮卡隨著作輕晃。
趙老爺子長嘆一聲，佈滿皺紋的手過孫頭頂：“你呀，真是個傻孩子，拿自己生命開玩笑。”責備的話語裡，藏著化不開的心疼。
趙靈吐了吐舌，狡黠一笑：“爺爺，我也先走了！”話音未落，人已如輕盈的蝴蝶追出門外。
“秦雲！”清亮的嗓音在走廊迴盪，驚起遠休憩的白鴿。追得氣吁吁，髮凌卻不減神采，“事圓滿解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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