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大帝結了，一口氣差點卡在半路。
他咳了一聲，聲音都著，“你說的是……帝尊座下十二金仙之一，本為靈猿的幽鴳夷封？可幽鴳一族不是早已在神魔大戰中，隕落殆盡？”
木清終於看了他一眼，那目冷得像深夜寒風著皮掃過，人發怵，“天生異，你還沒有察覺到嗎？”
酆都沉默了一瞬，眼底充滿了如山頂般的凝重。
他嚥了口唾沫，低聲開口，聲音有些忐忑，“察覺到了……而且，還不小。”
木清目一挑，語調仍舊十分平靜，“哦……什麼事？”
“無歸之地的口。”酆都大帝了乾裂的，低聲道，“那塊與天同在的灰石，上面銘刻的字——突然消失了。”
雖然這事並非他一手造，但“打工人”的心態早已深固，出問題了下意識地先自我檢討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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