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鈺氣悶地瞪了一眼，嘀咕道：“那也不用拒絕得那麼幹脆吧，多拿點……用來修修道觀也呀？”
“你倒是心誠。”木清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笑意，“早晚會修的，早一點晚一點沒有太大區別。”
陸子鈺有些不服氣，撇了撇，“當然有區別，早一點修，就早一點住，看著氣派的道觀，心也會好一點對不？”
木清微微一笑，輕聲說出佛家謁語，“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亦如電，應作如是觀。（1）”
霍景霆看了看兩人，似乎忽然對木清的世界有了更多的理解。
他沉默了片刻，問道：“那如果這片天地真如你所說，走到盡頭，那我們該如何應對？”
木清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地向窗外，天際的芒在眼中流轉，彷彿在思索著更深的答案。
過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應對？”的聲音低沉而平靜，“重建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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