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都大帝一愣：“……你安排得倒是快。”
“不行？”
“行。”酆都大帝看了一眼周宇，又看向木清，“那你總得讓我知道他到底怎麼了？”
木清說：“生前有點蠢，但是善良。為救被霸凌的學生，被造謠，被害死了。而那個被他救的霸凌害者，當時不阻止，事後不作證。”
酆都大帝聽完，面無表。
這種故事，在生死簿上，沒有幾萬，也有幾千，實在是……毫無新意。好人沒好報，壞人活得長，證人不是瞎了就是啞了。翻來覆去，差不多。
他看了一眼周宇。
那個年輕人站在旁邊，安安靜靜的，臉上沒什麼表，像在聽別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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