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沒有聲音。
木清知道他在等什麼，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當然，比起其他地方，這裡的風水肯定還是要差一些，但不至於像之前那樣。”
想了一想，說道：“弱一些的不建議來這裡，不至於會鬧出人命，但是運勢會差一些。”
孫清揚沉默了片刻，終於問出口：“……那些意外死的工人？”
“死了就死了。天王老子來了也沒辦法。”木清的語氣沒有起伏。
這種早已定論的事，不會糾結。
“……明白了。”孫清揚說，“那結案報告上——”
“把這件事轉給國家修會，他們知道怎麼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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