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那張臉有多悉。
而是那張臉，已經爛了。
皮像被重新拼接過，凹凸不平，從左顴骨一路延到下頜。
有的地方已經沒了，只剩皮著骨頭，凹進去一塊塊空。
角被拉歪過又癒合，留下歪斜的痕跡，把整張臉扯一個不對稱的表。
像永遠停在某個被撕裂的瞬間。
木清的目微微一凝。
那不是刀傷，也不是燒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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