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慕點了點頭，趕扭回子低頭看單詞，溫泠眨眨眼睛。
“小柒，難道是我親和力不夠，我有這麼嚇人嗎？”
小柒想了想回答，“可能是孩子怕生。”
溫泠覺得有道理，打擾人學習不道德，溫泠將班級掃視了一週，來的人不算多，視線轉到後門看到揹著書包走進來的宋念。
宋念看見倒數第二排放的書包，認得是程俞的。
眼睫垂了垂，垂在兩邊的手攥了攥兩邊的角，像是在掙扎什麼。
溫泠就看著愣在原地，明顯是在考慮要不要坐在程俞旁邊的位置，溫泠也好奇會怎麼選擇。
宋念了腳，腦海中又想起剛剛爸爸說的話，深吸口氣，移開了視線，路過溫泠在第二排中間選擇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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