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說點什麼好呢。還天庭一員大將。不想說就不想說。麻煩你能不能編個像樣點的藉口。還玉帝都出來了。就姑且算你說的是真的吧。可你也把玉帝說得太小氣了點吧。打碎一個杯子就貶你下界？這說得通嗎？”老吳一臉的嘲諷，似乎對這答案很不滿意。
方諾聞言先是一愣。不對啊。你質疑就質疑唄。去關心玉帝小氣不小氣幹什麼？你這觀察點很奇怪你知不知道？你這我怎麼回答呢？吳承恩在西遊記裡也沒寫這些啊。
可他忽然間靈一閃。便想到了一個答案。他走過去一把勾住老吳的肩膀悠悠開口道，語氣中充滿的悲涼。
“哎，說了你又不信。其實這些都是我的傷心事。你非要我舊事重提。”
“哦。那你倒是解釋解釋。”
“其實吧。你說的也沒錯。玉帝確實不是小氣的人。不至於打碎一個杯子就貶我下界。可我打碎的那個杯子，碎的不是時候。”
“不是時候？什麼意思？”老吳還認真起來了。
“怎麼和你說呢？這關乎到天庭的一樁秘聞。本來是不能對他人提起的。不過你就是一個凡人，說給你聽也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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