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從未有半點威脅大人的意思。奴家只是在向大人闡述一個事實。如果大人想對奴家手，本無需等到現在。街面上隨便一個潑皮都能結果了奴家的命。何須顧大人當面？”柳元霜說道。
“你還真是有恃無恐啊。看來你背後之人來頭不小啊。竟然能讓你寧願一死也不肯站到本這邊來。讓我猜猜？能讓你做出這種的選擇的。這全天下怕是也找不出幾家吧。到底是誰呢？嵐山閣？萬金樓？天師府？還是離散谷啊？”顧凱目死死的盯著柳元霜，他特意當面提起天下四極的名字，就是想看看柳元霜有什麼反應。
但可惜的。顧凱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端倪來。
這好在方諾提前就給柳元霜打了預防針。他早就預判到世家中人會把懷疑件投到天下四極上來。畢竟他們又不是傻子，能做出這種大事的勢力，天下有數。如果不是天下四極或者八國中的某一個，那還真找不出其他的了。
但懷疑歸懷疑，在沒有證據的況下。就算他們猜到了也不能怎麼樣。
“天下四極？”柳元霜滿臉詫異，聞言立刻出一不易察覺的欣喜之。這個表轉瞬即逝。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本就察覺不到。
“顧大人果然聰明。奴家後之人，就是天下四極的人。”柳元霜直言不諱的答道。
這個回答直接把顧凱給整不會了。你要說信吧。可回答的也太痛快了。痛快的有點不可思議。你要說不信吧。現在對方話已出口，再要改口的話，那信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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