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展到現在，老天師和瑤也大概明白今天鬧得這一齣是怎麼回事了。
雖然這小子手法糙了些，可在態度上卻是可圈可點。這也就是老天師在這裡，但凡換個人，怕是都被他們得手了。
“你就是方諾？”老天師沉聲問道。
“呃，是的爺爺。”方諾不知道老天師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格，但自己裝孫子總沒錯吧。
“爺爺？呵呵，你還真會順杆爬啊。貧道可沒有你這樣的孫子。貧道問你，你可知罪？”老天師喝問道。
“小子不知，還請爺爺明示。”方諾裝孬道。
“貧道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喊爺爺，別怪我不留面。”老天師很不喜方諾這頭的模樣。
“好的爺爺。”方諾就跟沒聽見一樣。依舊我行我素。笑話，聽過不認兒子的，可沒聽過不認爺爺的啊。就老天師這年紀，放在這個時代來算，他兩世加起來的年齡喊人家一句爺爺那也不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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