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白娘子的人選，更是讓三人都犯了難。
無他，因為方諾當初對他們三人下了死命令。這場表演只能由項家完。絕對不能由其他的青樓代勞。哪怕們是個菜，也要把們訓練可以登臺亮相的模樣。
對方諾來說，這是一個訊號，一個六姓和青樓之間同樣不存在隔閡的訊號。同時也是對樂國世家的一種警告。
若是由其餘的人代勞，那效果就要大打折扣。縱然方諾也知道啟用這些新人也很不明智，但他依然選擇這樣做。因為這次表演的政治意義遠大於娛樂意義。
柳元霜跟了方諾這麼久，自然猜到了方諾的一些心思。雖然這些話方諾沒和明說，但卻是心領神會。
夏茵雪的態度就更無所謂了。反正在這裡也沒什麼話語權，柳元霜說什麼聽著就是了。只是在白素貞的人選上，到底和另外幾人起了一點小小的爭執。不過這也是在業務範圍的合理意見。再正常不過了。
這裡面最麻煩的還要屬白夢瑤了。這倒不是說白夢瑤作妖什麼的。主要是這位貨真價實的花爵夫人在對藝上的追求太過趨於益求了。因此這些項家菜本就不了的法眼。
用的原話來說，這些菜就算再練個三五年，也達不到心中的那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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