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無需傷懷，大恆到了如今這種地步，也不是殿下的錯。日有晴，月有圓缺。人生不過百，草木不過秋。是非敗轉頭空，古今多事，都付笑談中。正所謂皇圖霸業談笑中，不勝人生一場醉。”
“殿下，千百年後。我們這些人看重的權勢也好，地位也罷。都不過是後人茶餘飯後的一陣笑談罷了。人之所以會煩惱。都是因為自己的價值觀得不到滿足而帶來的。就拿殿下來說。殿下貴為大恆太子，所思所想都是江山社稷。可一個行將就木的大恆，又怎能不讓人扼腕嘆息呢？”
“在某看來，殿下與其糾結過去，倒不如徹底放下。只有放下，殿下或許才能找回真正的自己。要知道，殿下你除了是大恆太子外，你首先還是一個人。不如太子先把人做明白了。再去想其他吧。”
方諾這番話聽在李暢耳中像是在罵人。但看著方諾那嚴肅認真的表，李暢卻又一時拿不定主意了。
“做人？先生此言何意？”李暢終於把嵐王的稱號變回先生了。
方諾莞爾一笑，起揹負雙手開始在營帳踱步，要是悉他的人就一定知道，這是PUA即將開始了。
“方某請問太子，你口中的救活大恆，是出於你對祖宗江山的眷，還是出於你的天下黎民的責任？”
李暢面一凜，低頭沉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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