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如果他真想和我們打的話，本就不會和我們聊這些有的沒的，當時我和他的距離不過四五步的樣子，若是他真想突圍，我就是他們最好的一個突破口，無論是直接殺我還是擒下我作為人質都行，但他沒有這麼做，而是說些什麼和我們做過一場或是效忠的話。如果他真想激怒我們或是真想跟我們火併，那完全沒必要這麼做。”董凝秋解釋道。
王校尉回想一下當時的場景還真是這麼回事。
“你繼續。”
董凝秋莞爾一笑繼續說道：“他之所以說出讓我們效忠的話，一是挑撥，二是試探。如果他在我這裡看不到一點緩和的餘地，你覺得他會怎麼做？”
王校尉深吸一口氣道：“破釜沉舟，不惜一戰。”
“對。既然我們不準備給他們活路，那除了死拼一場外也沒其他選擇了。因此為了穩住他，我並沒有當場給他回覆，就是要給他一種盡在掌握的錯覺。”
“那麼然後呢？然後你又打算怎麼做？”王校尉問道。
“起初我和你想的一樣，所謂的效忠那完全是無稽之談。但後來我仔細想了想，這未必就不是一個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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